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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看见到处是阳光 - [窗含西岭千秋雪,夜半歌声到客船]
2009-12-18
2010年要到了,为什么外星人还没有来?
库布里克1999年临终之前肯定想到了结局,绝不要活着看到2001太空还不能漫游。
21世纪我们有了网络也有了GFW
新世纪来的像梦一样,到处好风光
冬天最可怕的不是阴沉
而是明明看得见太阳
却感觉不到暖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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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听场金属甩断头 - [重帏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
2009-12-06
世界上最爽的事情莫过于文不对题,挂羊头卖狗肉。我要说的不是金属。
液化屁这个题目把我逼入了险境,起初只是为了玩文字游戏,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此物大有可为。我们每天放出多少屁吸入多少屁,没人有数。这个言论爆棚的时代,多数人攥紧话语权噼里啪啦大放屁,你还得职业微笑应对自如。各种谣言各种假象各种吹牛逼各种冷消息充斥眼目,左左右右,站不好队就会被排挤。不怕放屁,怕的是放屁的人自恋到觉得自己的屁美如空气清新剂,屡放不爽。
屁是气体,但飘过留痕。被臭屁改造过的呼吸道,渐渐不容香氛。臭不可怕,怕的是适应了臭,然后臭味相投。
可是这世上啊,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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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大影协及其他 - [壮年听雨客舟中,而今听雨僧庐下]
2009-12-05
早上起来收到07级学弟的豆油,询问我有关于电影协会的东西,突然让我想起了一些事儿。
大一军训一结束的那个周末,是学校惯例的社团纳新时间。我拖着室友兴奋的游走。到处都是人,耳闻到有名的绿队和车协已经有纳新上千人的壮观记录。离我宿舍最近的一个展位上放了几本看电影杂志,我简单为了一句,加入之后可以帮我弄几张想要的海报么?答案是肯定的,我兴高采烈的加入了影协。可是至今我也没弄到。
第一次参加影协,在西区车队旁边的破落建筑里,隐藏了一个叫做blue的酒吧。探进去时,已经有不少人了。有些姑娘买来零食准备开看。活像热闹的电影院。第一天放的是《死亡诗社》,我旁边一个姑娘很紧张的问我是不是恐怖片。我当时囧了。
后来陆续收到短信参加了一些活动,后来短信少了,活动也渐渐不参加。
印象中做了一次展览,在教学楼外面那条路上拉了根绳子,挂了些文字资料啥的,中国电影百年。
后来的事情很奇妙,认识了老顾,一个跟我同姓的女孩,她现在还在兰大上研究生。她是当时影协的会长了,相见如故之后邀我接任副会长。我是个社会活动爱好者,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年的纳新我第一次主持。我们旁边是吉协,他们拿着吉他和音响破坏着我们所有的心情。他们很无知,我们很无助。那年我们只有十几个人的成果。
做影展的时候主要是老顾去谈的,我只不过拿着碟去放而已。看着惨淡的图书馆放映厅,心里都能掉出眼泪来。据说平时放映厅收费看电影都比我们免费播放的时候来的人多。人们一看到长征的主题就撤退了,谁也不会多看一眼到底放的是什么。
影协和电台的梦幻影院我交替着干,多少有点让我崩溃。这样那样的事情烦恼着我。
后来2号楼下面的影吧要被学校赶走,老板托人找到我们,我们设计了一套三方合同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从学校手中接手影吧,然后转租给老板,但后来团委开出让人无法接受的价格,不了了之。当年那个团委的某老师的邪恶嘴脸至今还在我脑海里。我猜他恨不得吃掉我。
再之后的应酬是去大礼堂跟工会的人谈合作,他们要我们做市场调查和宣传,然后报给他们,他们去借拷贝来访电影,最后的收益大家分账。这本来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但是因为在市场调查这个环节没有设计好,导致了合作失败。
后来我大三之后就让贤了,因为我的懒惰和清高,导致着影协在持续的流失和堕落。我实在不能任由自己继续下去。
总而言之,这段生活于我来说是失败的。我并没有做好一个leader。这和我在别的场合别的职位都是不同。社团没有约束力,没有号召力,没有一个成熟的运转机制的情况下,仅靠个人理想主义是绝对垃圾的。
我和所有我纳新的人说,影协是八十年代就有的社团,停滞不前就是消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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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无限沉迷的点状记忆 - [壮年听雨客舟中,而今听雨僧庐下]
2009-12-01
1,小时候我爸爱给我吃家禽的肝脏肾脏,把他们煮好或者蒸熟,加上酱油醋,让我拿叉子叉着吃。起初我很恐惧那种奇怪的腥味,拒食。我爸每次都说这么好的东西我才不给你吃呢,然后自己端着往阳台窜,试图躲起来吃,然后我就跟猛虎扑食一样去抢。抢来的都香,根本不管是不是自己要的。
2,小学高年级一点了我开始爱看小说漫画什么的,但是有9点半熄灯的家庭管理模式,手电筒和厚棉被始终是我的好朋友。我锻炼自己在高度紧张的阅读过程中盯防屋外的响动,大概11点左右我妈回来,她会来我房间检查我是否睡着有没有踢被子,这时候我会以一种很诡异的自以为自然地微笑迎接检查。我一度怀疑我妈识破我的演技,哪有人每天都做美梦呢?那种微笑是难以言喻的别扭,活像庄重场合憋住一个史无前例的屁。
3,初中的时候,女生之间会互相分享自己收到的情书,我从没有收到过,于是开始伪造。伪造的第一封情书就被人看出来了,那时候要是有火星文该多好,至少我的笔记不会那么容易被辨识。
4,幼儿园的时候爸爸每天骑自行车载我,我坐在男式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上,一个梨形的坐板。从家里出来有一段大概300米的石板路,我稚嫩的屁股在梨形坐板上颠地发麻。从此以后只要我想到自行车,就会屁股发麻。
5,小时候我的理想是当科学家,我爸告诉我原子弹牛逼,我就想当黑物理学家。因为四川话核和黑是同音的。后来我不迷黑物理了,我迷黑魔法,再后来迷黑金属了吧。总之够黑。
6,小学的时候很仇富,班里有个孩子家里是个体户,总是喜欢用零食收买伙计。大家集体抵制他和他身边那些软骨头。那时候我每天睡觉前都要心理斗争,我到底是被他收买呢还是坚决反抗呢,作出决定之后觉得自己又高尚了一公分。
7,大三那年回家帮我妈做饭,我妈看我先把蒜拍了之后再剥皮,效率很高,于是惊叹这个方法真好。这个方法是我从小就会的,居然我妈不知道,那是谁教我的呢?
8,人必须学会各种伪装。初三我第一次被怂恿抽烟,其实我根本没吸进去,但是为了制造出我获得了人生第一次宝贵的经历,我故意咳嗽了好久,大家哄笑,然后我得意的叼着那根烟,直到它烧完我都没有吸第二次。
9,我的手一到冬天就长冻疮,小时候有一次竟然裂口流脓,特别痛苦。奶奶给我抹了一点猪油,我看着我那抹了猪油的肿胀的手指头,狂咽口水。
10,暑假的时候回重庆奶奶家,跟姐姐一起。新白娘子传奇演完的时候,楼下传来叫卖冰欺凌的喇叭声。我们便央求奶奶买上一袋,是那种自己产的冰欺凌。用勺子舀着吃,一次只能吃一小碗。特别甜。
11,我小时候特别爱吃火腿肠,整整一个盒子的零钱都被我拿光了去买,没钱了就赊账。那时候的梦想是嫁给班上的一个胖子当老婆,因为他妈妈是肉联厂的,他总有吃不完的火腿肠。
12,说到择偶标准,我们高中宿舍一个女孩也很可爱,她说想找个男朋友,要身强力壮的。中午放学晚了食堂总是人满为患,找个男人去抢饭吧。那是我们所有女生的心声啊。
13,22年来最恐惧的一个夜晚,是住在老房子时,家里闹老鼠,正好在我房间里。老鼠吱吱乱叫,从我的头上窜过去窜过来,嚣张至极。我平生最怕老鼠,那一次让我体会到真正的恐惧是连救命都喊不出来的。那晚我忍了一晚,一直默默流眼泪。
14,高中宿舍太潮湿,厕所门上长了蘑菇,就是白色平菇那种。但是颜色比较深,我们一直以为那是灵芝。从此我们宿舍名号为天山堂。
15,上幼儿园的时候有次午睡,我反反复复扭来扭去,被老师点名批评。后来我忍不住了举手,老师问我怎么了,我说想拉屎,老师让我去拉,我说不用了。老师走过来问我搞什么名堂,我说我拉出来了已经。
未完待续吧,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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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法国烟 -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2009-11-30
每一首情歌都是一具轻浮的躯体
每一句情话都是一颗只剩粘膜的心
灵魂早不见了都不见了
我若爱你,我便要杀了我自己
你若爱我,你就不是你
可我爱的是你还是不是你的你?
你要的是我的智力还是我的肉体?
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
我该聪明一点还是该放荡一点
我该坦率一点还是含蓄一点
我该冷静还是该冲动
我该神秘还是该暴露
我该为了你还是为了我自己活下去
我该勾引你然后吃掉你还是投入你然后牺牲自己
啦啦啦啦啦
每一首情歌都是一句挽诗
永垂不朽的爱情啊
短命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