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热忽冷,乍暖还寒。辞掉乱七八糟丑陋横生的那份工作,气定神闲的过真正想要的生活才是正经事。

     

    老朋友要结婚了,新同事在我走之前恋恋不舍。

    突然想起公司年会发的长草娃娃,倒霉催的躺在角落里一身土,头顶还没有发出芽。

    献给杀码特的小说断断续续写了几章却没有拿给他们看的勇气。

    这是正经事,这是个写给所有杀码特的书。写给我们这群朋友,写给过去一年多以来发生过的没发生过的经历的错过的忧伤的甜腻的生活。

    无论你扮演的只是个过客,还是浓墨重彩的主角,你都曾经在我的身边留下过你的歌声。

    2008年底开始重庆的你们,2009年底昆明的你们,2010即将到来的杭州的你们,我不知道是彼此关怀使得我越发脱离社会,还是因为无力融入社会才更加融入彼此。

    根宝走了,再也不能在群里说话,没有人来组织每周一次的比比谁苦逼。

    solo来了,绿绿今后会变得无限矜持还是无限狂热?

    我们是好朋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无论贫穷疾病或者死亡。

  • 从我小时候第一次听人讲起远征军的故事,我就没有停止过流泪。这是很复杂的眼泪,有对于死亡的恐惧,有对于战争的厌恶,有对于老兵的敬佩,有对于政治的迷茫。他们就生活在我们的生活里,毫无怪异毫无光芒,田间地头饱经沧桑的老人总是有相似的模样。只有当他们提起当年自己部队番号的时候,你才会知道他不一样的人生,英雄是战场上洗礼的,不是作报告做出来的。

    时间过得很快,民国的事都好像过往云烟。经历过的人都相继离开,连同真实的世界一样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们阅读,我们听说,我们没有目睹,我们的恐惧和软弱都是虚无的,他们的骄傲和落寞却是实实在在的。

    老兵的遗像佩戴了一枚和平徽章,他却如同佩戴了勋章一样挺起胸膛。瘫痪几十年的老兵在战争结束前炸断双腿,与精神病人结婚,生活在几平米的杂乱贫穷的房间里,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的部队,记得自己的战事,却几乎快不记得后半生的落魄。

    他们不能被遗忘,他们已经被遗忘,他们惦念的是一个英雄的名号以及英雄配享有的生活。每个月领上一点民间筹款的补助是他们生活的重点。一件军大衣就是往生之后的全部。

    他们沉默,他们暴躁,他们平静,他们善良,他们期盼,他们绝望。2010年了,六十多年前的风华正茂,如今尘归尘土归土,带走埋怨和不平。

    Old soldiers never die, they just fade away

  • 2010年要到了,为什么外星人还没有来?

    库布里克1999年临终之前肯定想到了结局,绝不要活着看到2001太空还不能漫游。

    21世纪我们有了网络也有了GFW

    新世纪来的像梦一样,到处好风光

    冬天最可怕的不是阴沉

    而是明明看得见太阳

    却感觉不到暖洋洋

  • 世界上最爽的事情莫过于文不对题,挂羊头卖狗肉。我要说的不是金属。

    液化屁这个题目把我逼入了险境,起初只是为了玩文字游戏,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此物大有可为。我们每天放出多少屁吸入多少屁,没人有数。这个言论爆棚的时代,多数人攥紧话语权噼里啪啦大放屁,你还得职业微笑应对自如。各种谣言各种假象各种吹牛逼各种冷消息充斥眼目,左左右右,站不好队就会被排挤。不怕放屁,怕的是放屁的人自恋到觉得自己的屁美如空气清新剂,屡放不爽。

    屁是气体,但飘过留痕。被臭屁改造过的呼吸道,渐渐不容香氛。臭不可怕,怕的是适应了臭,然后臭味相投。

    可是这世上啊,不好说。

     

  • 其实我们擅长的不是忘却而是不懂表达。就象我偷偷地翻星期天站庆的纪念册,看到熟悉陌生的id猜他们的脸一样,有的东西还在,但我不知道该如何明示我心中的情谊。

    你也知道,我们不是眷侣,我不能将情情爱爱赋予充沛的蜜语,我不能将你捧在手心,我不能给你终日弥漫的幸福,我只有偷偷看照片偷偷想你们。我的那些姐妹我的那些兄弟。

    大叔说我才离开几个月,不合适说出想要回去的口号,但我就是想,我想在我还全心记得的时候,还能摸到你们所有人的脸。但是最怕故地重游,种种悲戚,当年肆意撒欢的地方,如今我们是陌生的拜访者,有的东西一旦不属于你,你就再也回不去。

    草生草长二月间

    柔情蜜意三两年

    当年夫子追问过

    如今漂泊岂堪言

     

    可乘风之归去

    按云头鸟瞰西方土地

    那一个青春可是我共你

    欲疾速之逃离

    披锦绣踏皓月当空

    恁冰凉似琴瑟和鸣悲歌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