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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0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 - [窗含西岭千秋雪,夜半歌声到客船]
2010-05-10
其实我也不想写这么长啊,突然发现写长了啊,如果发现没有耐心的话,可以直接跳到最后看五月四号的啊啊啊——杀码特友情提示
年轻的朋友在一起呀比什么都快乐。
我实在是太不擅长写流水账了总是那么情不自禁的小清新非主流,于是我出门左转去看了哪吒同学的几个日志以后找到了一点写流水账的心得。开整。——支持杀码特原创色情文学,支持中国真心摇滚
4月29日,上火车,硬座,跟人换票,北京口音小伙子,听出我们要去迷笛,扯了两句,事后在哪吒相册不期而遇,让人喜悦。火车上都是人,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踩着人去一趟厕所回来得念心经安抚悲痛的心。
4月30日,到北京,第一次在北京站下车,在北京站的公交站见识到一个无敌的泼皮无赖,人家问他建国门外在哪儿,他骂人家小姑娘是猪cao的。。。就因为那个站离这儿不远么?此后泼皮口沫横飞单口骂了10分钟,污言秽语一个接一个,其间还不断推销5块钱一份的北京地图。之后我们在我同学家落脚,去吃饭,吃了一个叫做大拌菜的东西,就是把生菜沙拉的沙拉酱换成醋,对么?之后大叔杀去海淀,我从南城坐车去前门大街逛了下,买了点东西。
5月1日,背上行李坐4号线去圆明园放下东西再坐车去海淀公园,大叔路上不高兴,我是出杀手锏就是泪奔,然后他就安慰我不生我气了。嘻嘻嘻。排了一个小时队买票,对于从未排队买过火车票的我来说简直人生经历充实了一次。到我了没零钱,单日票只卖当天的,这两件事让本来只想打一枪换个地方的我买了套票,然后开始悔恨没有预购。
进去之后发现错过了海龟先生,很不爽,然后大叔带我去了哪吒小格子地垫大本营,介绍了小独,但我当时听成了小迪。后来哪吒来了,很腼腆不说话。去民谣舞台看了张伟伟和郭龙,见到小弟fallen和他女朋友,民谣舞台离电子舞台太近实在是败笔。因为手机信号太差而导致手机没电之后,我就一直跟大叔在一起,主要是他害怕我丢,我也害怕我丢。
晚上跟小独和哪吒还有大叔去兰州拉面馆吃宵夜喝啤酒。很开心,他们聊了八卦,我暗自记了下来。
5月2日,就记得甩头跟pogo了。晚上又吃了拉面,北京的比上海的好吃多了!
5月3日,亲爱滴重庆杀家帮来袭,倍感兴奋。熊猫到处冲,我和小李在寂寞大本营驻扎,喝口啤酒交个朋友。那天我穿的海魂背心,因为害羞用红领巾挡在胸口,后来high了扯掉了,甩头时被相机围观,估计他们在等走光吧。晚上嘟嘟和她男友来了,这是我见过最奢侈的人,花160进来就看了个cmcb,俩人就走了。。。晚上唐朝没返场,校长为了安抚群众唱了一首跑调的歌,这件事深深地刺激了他自己,所以第二天。。。
(可以直接从这里看的)
5月4日,这是重头戏的一天。
这天从中午开始就阴晴不定,后来我和兔子看到别人很香的吃酸辣粉于是抵挡不住诱惑地去买吃的,在路上逛了下跳蚤市场,因为音乐节行将结束,于是大幅度甩货,我们各自都有收获但的确意犹未尽。我记得有人说过,你永远也不要低估女人寻找消费的机会的能力。我们买了酸辣粉之后买了十块钱四串的羊肉串,还没吃呢,店家就喊出了十块钱五串这么贱逼的话,真是气人。找了桌子椅子坐下吃到一半,大雨瓢泼。雨在风的作用下斜着刮进来打到身上,某兔子内心隐藏的胆小暴露无遗,听见打雷吓得腿都软了。我在旁边只好扮演勇敢逼,其实我也怕、、、有人裸奔有人砸东西有人唱歌有人呼啸而过。迷笛变了另一种样子。那会我没带电话,心里想着大叔在哪儿呢,有没有被淋,更多的是遗憾没有趁刚才多买几件。
后来雨小一点的时候买了雨衣走回去,大叔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我们的大本营,旁边是蓝色大雨衣包裹下的行李堆,显得很淡定。我们正说着什么时候恢复表演的时候又下了一次,李秃子拉着我往外跑的时候我挣脱了,然后去拉大叔。我也不知道为啥,就觉得会有安全感。兔子,我对不起你啊。
一次又一次阵雨之后,天已经暗了。人群开始集中,又开始骚动。没有往日的灯光璀璨,没有往日的音响轰鸣,但是前排high的人潮还是一如既往。后来各乐队的人都上去了,拿着小喇叭唱,下面的人集体合,那种感觉就像在彩排某种大型团体表演,不过不同的是,前者纯自发。从那会开始感动就一波接着一波。点燃的在路上字样的蜡烛,黄昏暗淡天空下的跳水和金属手势,恢复音响之后的痛仰不插电,如同火苗,点燃心中那个隐隐发痒的导火索。很多人眼眶红了,自然得不需要煽情不需要渲染。我们得到过什么,我们错过了什么啊?没事,还有音乐呢!
迷笛之后大家久久不能平静,于是攒局喝酒。席间拜了相逢恨晚的小北姐姐,大叔说我俩太像了,我想,这是因为胖子都有颗敏感的心吧。因为敏感,所以嘴碎。
80后小饭馆的老板就4瓶酒留给我们,我们不忿的转战下一个小馆子,结果又没high。再决定通宵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有点大了吧。我在往五道口走的路上蹲地上尿了,那是我自知道不能随地大小便以来第一次随地小便。谁说女子不如男,谢谢北京,谢谢迷笛。
避风塘一役,与其说是群战不如说是陈小北独孤求败。在陆续有人倒下,以及一直清醒但无力说话的我躺了一回爬起来又躺下又起来之后,小北姐姐依然桀骜地矗立,如洪水猛兽声东击西。天亮的时候我发现他眼睛里已经闪烁出非人类的光芒的时候,我觉得他就是一个永动机啊!
我错过了唐姑娘的那段,也错过了魔术男那段,就记得哪吒一直欲睡未睡,大叔如佛一般稳如泰山,但是一言不发。陈小北指点江山,各种爆料,侯宝林,马三立,郭德纲,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他不是一个人在说相声,他不是一个人!
后来天亮了,我们出来坐车各自回去。那一站叫蓝旗营,车站对面是d22.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但我永远记住这里和这个夜晚。
此后几天因为跟哪吒住得近,我们时常一起吃饭。也听哪吒弹吉他,听他说要戒网,听他说以前的事儿,听他说他那百分之七八十都见过的豆油,听他诉苦想改变宅男属性。直到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说谢谢大叔,让我认识这些有趣的人。后来我想,也许就算我不认识大叔我也会认识你们。因为我们一样。只要音乐未被停止,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鸣谢:1984,唐,哪吒,陈小北,半坡马,小独,小怪物,fallen,李秃子,熊猫,猴子,张帆,痛仰,清华西门好吃馆川菜,小旅馆,蓝旗营避风塘,燕京,北京地铁4号线,豆瓣技术组,北京南站,conan 50d,回力,红领巾,乳沟,阿拉蕾
benq joybook 6000e对此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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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里的小雨淅沥沥 -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2010-03-23
忽热忽冷,乍暖还寒。辞掉乱七八糟丑陋横生的那份工作,气定神闲的过真正想要的生活才是正经事。
老朋友要结婚了,新同事在我走之前恋恋不舍。
突然想起公司年会发的长草娃娃,倒霉催的躺在角落里一身土,头顶还没有发出芽。
献给杀码特的小说断断续续写了几章却没有拿给他们看的勇气。
这是正经事,这是个写给所有杀码特的书。写给我们这群朋友,写给过去一年多以来发生过的没发生过的经历的错过的忧伤的甜腻的生活。
无论你扮演的只是个过客,还是浓墨重彩的主角,你都曾经在我的身边留下过你的歌声。
2008年底开始重庆的你们,2009年底昆明的你们,2010即将到来的杭州的你们,我不知道是彼此关怀使得我越发脱离社会,还是因为无力融入社会才更加融入彼此。
根宝走了,再也不能在群里说话,没有人来组织每周一次的比比谁苦逼。
solo来了,绿绿今后会变得无限矜持还是无限狂热?
我们是好朋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无论贫穷疾病或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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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正道是沧桑 - [窗含西岭千秋雪,夜半歌声到客船]
2010-02-06
从我小时候第一次听人讲起远征军的故事,我就没有停止过流泪。这是很复杂的眼泪,有对于死亡的恐惧,有对于战争的厌恶,有对于老兵的敬佩,有对于政治的迷茫。他们就生活在我们的生活里,毫无怪异毫无光芒,田间地头饱经沧桑的老人总是有相似的模样。只有当他们提起当年自己部队番号的时候,你才会知道他不一样的人生,英雄是战场上洗礼的,不是作报告做出来的。
时间过得很快,民国的事都好像过往云烟。经历过的人都相继离开,连同真实的世界一样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们阅读,我们听说,我们没有目睹,我们的恐惧和软弱都是虚无的,他们的骄傲和落寞却是实实在在的。
老兵的遗像佩戴了一枚和平徽章,他却如同佩戴了勋章一样挺起胸膛。瘫痪几十年的老兵在战争结束前炸断双腿,与精神病人结婚,生活在几平米的杂乱贫穷的房间里,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的部队,记得自己的战事,却几乎快不记得后半生的落魄。
他们不能被遗忘,他们已经被遗忘,他们惦念的是一个英雄的名号以及英雄配享有的生活。每个月领上一点民间筹款的补助是他们生活的重点。一件军大衣就是往生之后的全部。
他们沉默,他们暴躁,他们平静,他们善良,他们期盼,他们绝望。2010年了,六十多年前的风华正茂,如今尘归尘土归土,带走埋怨和不平。
Old soldiers never die, they just fade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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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看见到处是阳光 - [窗含西岭千秋雪,夜半歌声到客船]
2009-12-18
2010年要到了,为什么外星人还没有来?
库布里克1999年临终之前肯定想到了结局,绝不要活着看到2001太空还不能漫游。
21世纪我们有了网络也有了GFW
新世纪来的像梦一样,到处好风光
冬天最可怕的不是阴沉
而是明明看得见太阳
却感觉不到暖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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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听场金属甩断头 - [重帏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
2009-12-06
世界上最爽的事情莫过于文不对题,挂羊头卖狗肉。我要说的不是金属。
液化屁这个题目把我逼入了险境,起初只是为了玩文字游戏,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此物大有可为。我们每天放出多少屁吸入多少屁,没人有数。这个言论爆棚的时代,多数人攥紧话语权噼里啪啦大放屁,你还得职业微笑应对自如。各种谣言各种假象各种吹牛逼各种冷消息充斥眼目,左左右右,站不好队就会被排挤。不怕放屁,怕的是放屁的人自恋到觉得自己的屁美如空气清新剂,屡放不爽。
屁是气体,但飘过留痕。被臭屁改造过的呼吸道,渐渐不容香氛。臭不可怕,怕的是适应了臭,然后臭味相投。
可是这世上啊,不好说。







